朝鲜全国约2500万人,朝鲜首都平壤的居民,生活水平到底怎么样?
朝鲜全国约2500万人,朝鲜首都平壤的居民,生活水平到底怎么样?
一提起朝鲜,人们脑子里总会蹦出来一种极端的模样:高墙之外风雨大作,高墙之内无声无息。可真实的生活哪有那么分明的界线?根据外交部今年10月甩出的最新数据,朝鲜这片半岛上的人口差不多有两千五百万人,而住在首都平壤的人就有三百多万。十三个人里就有一个是在平壤混日子的。具体怎么样呢?这数字听着不算小,可要拎到生活水平这事儿上,咱可就得一点点扒开看看了——光是表面上的人头数,远远遮不住里面的故事。

说起来,谁都知道,朝鲜当年因为折腾核武器,惹得世界一通唾骂,西边的围墙堆得越来越高。可你要是回头看,1953年捡回点平静后,朝鲜早已是一地鸡毛。那时天上刚消停没两天,地上的工厂东倒西歪,桥梁马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废墟,别说家产,连人都没几个留得下来的。经历几轮炮火刮洗,连劳动的都得相互搀扶着过日子。
但世道就是这样,运气总会给没退路的人留块砖。那阵子,中朝边境上还冒着硝烟,国内却没有全撤志愿军。真实情况是,留下来的中国兵不少,他们啥都干,架桥、修道、推土,甚至还教朝鲜的小孩种田。你仔细想想,这帮子年轻小伙子,原本上阵去拼命,后来撸起袖子干起了“重建家乡”的活,别提多扎实。比起有的国家只会发点救济粮,这才是真正的鼎力相助。所以,别将朝鲜的崛起全怪在自己身上,那会儿邻居帮了大忙。

跳着看那几年,1956年朝鲜硬着头皮弄了个“三年经济恢复计划”,后来又试着搞五年、十年之类的规划。说起来,很多人都只知道朝鲜自个儿夸口,但鲜少有人提,连东欧来的工程师也在战后一度涌进这里帮过忙。有个故事,讲的是平壤郊外一座炼钢厂,朝鲜技术员每天熬到深夜钻研,从苏联弄来图纸到第二年春天才真正点火出铁,这座厂一开,附近十里村都敲锣打鼓。那场面,恐怕只有当过灾年又吃饱饭的人才能体会。
到了六七十年代,别看朝鲜现在灰头土脸,那会儿,可是风光过。那时候,平壤开始冒起一栋栋造型方正的高楼,水泥味儿里夹着点干劲。不瞒你说,有人曾形容平壤像北方的“小莫斯科”,马路两边电线杆挂着宣传画,年轻的姑娘推着自行车赶着上下班——景象说新不新,但搁在那会儿亚洲确实稀罕。家里冰箱、电视,电影院门口人挤人,讲究个儿气派。

你要问凭啥朝鲜在战后能起飞?说白了,那是有人挡着风雨。像1973年严冬,靠着靠外援进口的柴油机,全村的农田第一次通上抽水灌溉,旁边老妈妈感叹:这一辈子头回见冬天里雪化了田还冒热气,浇水不用等着天上掉雨。就是这等变化,让朝鲜一度成了第三世界的榜样,和日韩对比差距还没拉开。
可时代变了味。90年代,苏联一崩,整个东欧像下棋输了样消散,朝鲜突然举目无援。那时候,粮食短缺,平壤电站一度断过好几夜,谁家还剩点大米,得分着藏着。再往后,朝鲜有点“什么也不信,只能靠自己”的意思,憋着劲搞核,邻居都看着闹心。结果呢,核出来了,老美那边更是按下了暂停键,经济渠道全封,氛围一下子变冷。

进入21世纪后,有小道消息,最高层曾在内部训话,说要让老百姓在自给自足里“找滋味”。真的说起来,平壤头上的春风,和外头乡下吹的风,就是两回事。这些年平壤街头修了几条宽敞马路,新建的高楼外壳刷得干净,经过新婚夫妇的合影都傻呵呵的。但也别太羡慕——房子是国家分配,冰箱也一样发下来,鸡蛋、油、柴米油盐都是卡着配额。你想跟邻居比谁下馆子多、谁买进口货多?不可能。超市里货架齐整,看上去色彩都一样,大家一人推一辆小推车,转半圈买完,谁家买多买少都差不离儿。
说句实在话,这种日子,咱中国六七十年代有过。家家户户不要操心房租、柴米,每逢节日有点新蛋糕吃就是天空飘彩云。前两年有外人去平壤溜达了一圈,说是电视节目单调,夜里十点天已黑透。大妈们跳广场舞不像咱这热闹,反倒喜欢在大路边自发扫街,扫帚一挥全天都干净。年青人除了上班,娱乐不像咱有手机刷屏,更多的是围着桌子下棋,讲点家长里短,能过得去一天算一天。

有轨电车是首都的标记,上下班人挤人,但没人着急。能拥有台自行车就不错了,真有小伙开私家车在马路转,一准是公务员或者权贵之家。首都和农村的差别,越来越明显也是这二十年迅速显现的。实际上,平壤默默地聚着最有资源的群体。说白点,想迁到平壤是难上加难,户籍卡卡挂着一身荣光,远不像外人想的那么轻松。
说回农村,那又是别样光景。你问现在农村日子咋样?其实看的是哪块地。在咸镜北道、慈江道那些号称“社会主义新农村”的地方,家家有新砖房,屋顶铺着蓝色太阳能板。孩子们喜欢早上用热水洗脸,老头爱在院子里喝口茶。可再往远山里去,真正的传统农村,很多农具还是靠牛拉人扛,秋收后粮仓只是勉强满上一半。有村民说,日子苦归苦,干的一年多能吃,孩子能在村校里念完书。朝鲜对不上学的孩子可真是下狠手:家长挨批,村长和老师都要倒霉,这区别于很多国家“一纸学籍”的宽松。

有意思的是,不管多困难,村村都是通电的。邻村的墙上贴着大红标语,有时夜晚星光下的乡路安静得能听见狗叫。农民晚上有空就聚着唱歌跳舞,算是图个热闹。医疗看得起,教育供得上——和非洲、南亚乡村比,这确实好不少。不过你要说多幸福,那也谈不上,日子还在卡着走,饭桌上常见泡菜、玉米,荤腥说到底还是个奢侈。
每次想起这些酸辣的生活场景,就会觉得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像新闻标题里的那么苦恼,也没人真如明信片般幸福。有些平壤青年宁愿跟面馆老板聊聊家乡的事,也不爱多说自己的梦想,那好像反倒是一种正常又温柔的分寸。朝鲜这国家,如今还活在一种隔绝感里。门槛外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这里的生活却像一潭不动的井水,安静、紧张,还带一点点自说自话的顽强。

可世界变得多快、外面多热闹,谁又说得准几年后平壤是不是还是这样?日子,总归是要往前熬的。就像我在夜色里听过一个朝鲜老太太念的老话:天黑了还得等朝阳。只是不知,那朝阳究竟何时照进普通人的厨房里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